关于我们
新闻资讯
当前您所在的位置:首页 > 关于我们 > 新闻资讯
泥河湾——人类最早的家园
来源:转载(有删改)  最后更新:2019-04-25 作者:佚名  浏览:716次

 

        人类从哪儿来?最终到哪儿去?这是永远的斯芬克司之谜。俄狄普斯死了,所以,斯芬克司永远活着。

        汉民族史诗《黑暗传》讲述的大洪水的故事和《圣经》的“创世纪”里记载着挪亚方舟造人的故事在世界的各个角落被传诵着,说法多达六百多种,知道这个故事的人据说多达二十亿,占人类总数的三分之一。这是整个世界的记忆。

        大洪水的故事是人类诞生之谜,还是人类文明的毁灭与重建之谜?

        我们到底乡关何处?

        人类寻找祖先的激情总是蓬勃高涨,而寻找的脚步总是在这块神奇的大地上奔走不停。

        1.8万年前,北京山顶洞人;

        50万年前,北京“周口店人”;

        100万年前,陕西“蓝田人”;

        170万年前,云南“元谋人”;

        300万年前,非洲南方古猿……

        祖先的生命信息离我们到底有多远?

        一个多世纪以来,在人类起源地问题上,最主要的理论假说是非洲说和亚洲说。而20世纪以来在非洲一系列的考古发现,为非洲说提供了较充分的直接证据,非洲说占据主导地位,“人类起源于非洲”——似乎已成定论。

        而冥冥中,对祖先的不绝思念和对乡土的不断追寻,使得人们在东亚陆板块上的“泥河湾古湖”找到了更多更充分的证据,人类便又有了新的“最早的家园”!

        泥河湾是阳原盆地桑干河畔一个至今只有九十多户人家的小山村。而以此命名的“泥河湾盆地”“泥河湾古湖”“泥河湾层”“泥河湾期”“泥河湾动植物群”“泥河湾文化遗存”已超越了这个普普通通小山村而在世界范围内流传。

        研究泥河湾倏忽已有近百年的历史。这是从一批西方人开始的。1921年法国神甫桑志华向传教士发出呼吁,号召人们搜集古生物化石标本,在阴山脚下的张家口传教的天主教牧师文森特当即应允,并提供了泥河湾出土古生物化石的信息。

        1924年美国地质学家巴尔博走进了泥河湾,他惊讶地发现泥河湾广阔的河湖相沉积物散发着人类故乡的信息,无法遏制的激情使他第一个向人类发出了“泥河湾层”的地质呼声。此后的十几年里,巴尔博、桑志华、德日进、皮韦托、步日耶,这些美国、法国、德国、英国的科学家先后走进了泥河湾,他们渴望找到证据来说明三四百万年前濒于灭绝的三趾马经常来喝泥河湾湖水的时候中国就有了人类。后来他们几乎是俯拾皆是地获得了大量的哺乳动物化石,他们从化石里发现了人工作用的痕迹。于是,他们相信泥河湾一带在地球第四纪时期就有了直立行走的人类。

        1948年第18届国际地质学会开始建议把泥河湾地层与欧洲维拉弗朗期地层进行对比,从而作为华北第四纪初期标准地层之一。于是,“泥河湾层”便成为世界考古界的专用名词。1957年,曾发现了北京“周口店人”的贾兰坡等中国考古学家开始向人们提示:到泥河湾的地层里去寻找比北京人更早的人类吧。

        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至今,中国的盖培、卫奇、贾兰坡、汤英俊、尤玉柱、李毅、谢飞、孟浩、成胜泉等数十位考古、地质专家在古大同湖和泥河湾跋山涉水,走峡谷、钻山洞,不辞辛苦地寻找着最早制造工具的人群。所有的寻找都充满了传奇,所有的收获都近乎神谕。科学在远古与现实的艰难穿梭中,向我们提供了一个通向人类之初的神秘的幽径——许家窑、小长梁、东谷坨、虎头梁、郝家台、青瓷窑、杨家沟……这些千百年来定居在桑干河两岸的默然而贫寂的小山村,作为旧石器文化遗址,突然一起开始不间断地向现代人讲述着第四纪人——我们远古祖先的故事,我们从这些故事里发现人类的起源和生命不竭的前行。

        泥河湾文化是人类祖先的文化;

        泥河湾湖相沉积和欧洲维拉弗朗古沉积是一个时期;

        泥河湾是“中国的奥杜韦峡谷”;

        泥河湾地带是地球第四纪冰期时人类诞生和幸存的地区;

        泥河湾这里曾经有一片存在了几千万年的大海,说这片大海叫“大同湖”;

       “大同湖”孕育了地球最早的人类……

        大同有北魏王朝创建的宏伟无比的云冈石窟,大同的地底埋藏着无边的煤海,大同辽代的泥塑和明代的九龙壁都有说不尽的艺术秘密。但现代人绝不知道辽阔的北中国大同盆地曾是一片茫茫无涯的湖海,更不知晓我们千年寻觅的祖先居然在这片湖海岸边生活了数百万年……

        这片湖海曾经漫及了今天属山西省大同地区的大同、怀仁、山阴、应县、朔县、浑源、阳高、广灵以及属河北省的阳原、蔚县的大部,面积达九千平方公里。我们可以想象海水滔天而来,而后波光粼粼的情景。

        后来海退走了。现代人已看不到海景,但却看到了海的文化。比如盆地里的蔚县人“叨咕”时这样说:“在蔚县与阳原交界处,有一个村庄叫沙洼。这里曾是一片汪洋大海……”他们还会告诉你,到沙洼村到处可以拣到鱼的遗骨和海螺的化石;他们还这样说:“从前,蔚县是个大海,海中有匹神马……”接着就说这匹马怎样在夜深人静时出来祸害庄稼,说王母娘娘如何倒掉鞋中的土填平了海,人们如何捉住了海里的神马,于是,这里的村庄就叫做了“白马神村”;他们还说“单疙瘩村”如何埋葬了美丽善良的龙女,说“单疙瘩”就是龙女的坟墓;说南海观音如何用两名金童玉女镇压了作恶多端的海里的黑龙,最终填平了大海,说现在蔚县境内的“鱼甲山”就是两位金童玉女的化身……

        生活在盆地里的蔚县人、阳原人把关于“海”的故事编了几大本书。“这里曾经是一片大海。”说起他们脚下的土地时,他们总是这样开头。

        海在这里停留了几千万年,海在这里孕育了生命,后来海退走了。在海边走过了几百万年的人们至今依然靠天收!依然艰难!依然贫穷!怎样破译海与文明的密码?怎样想象人类千古的蹒跚?

        人类在地球这个星体上漂泊、迁徙、繁衍、生息了二三百万年,我们感谢上苍赐予了人类一个独一无二、得天独厚的家园。

        三百万年对于人类自身,应该说是一个相当漫长的年限,但对于已有四十六亿年历史的地球来说,这实在又只是一个瞬间。也许我们无法想象四十六亿年是一个什么概念,三百万年是怎样一个瞬间。

        如果把地球四十六亿年的演化史比作我们现在的一个昼夜,即24小时,于是他们计算出人类的出现则只是在24小时的最后半分钟!也就是说只是到了23时59分30秒,地球上才出现了最早的猿人。那是人类的蒙昧时代。而人类从蒙昧进入现代的数百万年,只是这一昼夜的四分之一秒!

        我们在地球这个天体上不过是转瞬即逝,而作为我们每一个个体生命的几十年至多上百年又算得了什么?转眼我们便会烟飞灰灭,瞬间我们便会沦为一屑尘埃。

        然而,人类存在的意义在于:就整体而言,人类从未因渺小而放弃追求博大,从不为只属一个瞬间而放弃寻找永恒。于是,祖先和我们便历经万劫,创造着属于这个世界的文明。

        泥河湾人蹒跚着走过来了,许家窑人蹒跚着走过来了,古湖盆地的人蹒跚着走过来了。所有的艰辛、苦难、创造与命运都留在了他们走过的路上。于是,经过盆地的路便有了古老的“商道”,便有了曾经辉煌的“皮都”,便有了属于那片土地自己的生存与文化……